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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十八章:朱玉在前,难为近也

那少女吓得哆哆嗦嗦,琴声戛然而止,气氛有些紧张起来。少女连忙哀求:二位大人,放过小女子吧,小女子不过是孤苦女子,为了谋生。

哈哈,谋生?那两个大汉不吃这一套,一把揭开她的面纱,露出一张楚楚可怜的脸,如水目光,十足的美人胚子:瞧瞧,多漂亮啊,何必在这弹琴如此委屈,就去给俺大哥做帮主夫人岂不快活啊,这可是我们大姐吩咐的,你敢不答应?

少女面如土色,连忙跪下,苦苦哀求:二位大人饶命啊,放过小女子吧,小女子是正经人家,绝不会做那种事的,而且小女子早已许配夫婿,怎能不知廉耻。

那你的意思是我们不正经?大汉怒道:今天你去也得去,不去也得去。

眼看他们拦腰将少女抱起,叶昭雪一点反应也没有,沈流袖是气不过了,随手一拍桌子,拾起酒杯,就朝大汉后心打去。

啊,谁,是谁。

大汉转头一看,没有人答应,只有沈流袖和叶昭雪两个人,他们却没有责怪叶昭雪,直接责问沈流袖:哟呵,没想到还有这么漂亮的美娇娘,比那个没长开的黄毛丫头好看多了,该大的地方大,该翘的,,

没等他们说完,沈流袖又拿起筷子,一下子插中他们的眼睛:你们这些无耻下流的贼盗,枉费了如此宽阔的身材,装的尽是一些屎尿的肮脏东西,乱世里只会欺负无辜百姓,弱小妇孺,我平生最恨的就是你们这种人。

啊啊,好疼啊。大汉捂着眼睛,不住叫唤:你这贼婆娘,好狠的手,我们要杀了你,杀了你。

沈流袖没有在意他们,看了叶昭雪一下:昭雪,去看看那少女怎么样。

叶昭雪点点头,前拍了拍少女都肩膀,发现她簌簌发抖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,躺在她怀里哭,沈流袖不由对两个大汉更加痛恨,她却没有发现少女嘴角的微笑。

你们这两个恶人,肯定还做过许多恶事。沈流袖怒道:这次本姑娘放过你们,给我滚,以后不许再做伤天害理的事,否则本姑娘见一次,打一次。

哈哈哈哈,是谁口出狂言啊,竟然敢收拾我们怒蛟帮,看来本夫人许久不出现,江湖都快忘了吧。

一个蒙着面纱的女子从窗外跃了进来,信手就是掠着阵阵轻风,朝着沈流袖而来,沈流袖接过她的手掌,用力相对,互相后退几步。

你是何人?沈流袖静静道。

看来小姑娘是初出茅庐啊,不知江湖风险。本夫人纵横江湖十几载的时候,恐怕你还不会说话吧。

哦,沈流袖道:怪不得,原来你已经那么老了。

放肆。女子发怒,随后又笑了笑:小姑娘初生牛犊不怕虎本夫人很欣赏,实不相瞒,本夫人是怒蛟帮任帮主的妻子,现任帮主是我夫君的弟弟,物色好了那妙龄少女,只为寻觅一桩好姻缘,姑娘何必横加阻拦。

呵呵,沈流袖冷笑道:强强良家妇女竟然如此振振有词,你这老太好生无礼,本姑娘不管你是什么金沙帮怒蛟帮,只要你们从此不为难百姓,我一定井水不犯河水,不然,休怪本姑娘不客气。

是吗,姑娘好大的口气。女子道:你可要知道,在我怒蛟帮,像那两个酒囊饭袋一样的人大有人在,你可莫要看低我帮,你今日可以救一人,明日呢,后日呢。除了它,我们大可以抓别人,城南,城北,城东,不知姑娘能否赶得?

沈流袖皱皱眉,顿时也没了主意。

既然如此,本姑娘就擒贼先擒王,先把你抓住再说,怒蛟帮就不复存在。沈流袖吼道:昭雪,你看好那位少女就好。

是吗,姑娘既然勇气可嘉,本夫人也不会有所惧。只要你能追我,将我擒住,我就答应你的一切条件如何。

好,一言为定。

沈流袖不顾一切追了出去,叶昭雪却没有看着少女,也跟了出去。

此时的谢灵询和汪曾三人也到了陇西,谢灵询让他们找一家客栈先歇息,自己先行来到甘溪楼。

他知道沈流袖被关了起来,而她的楼主就是自己的青梅竹马,而自己一点印象都没有,不禁复杂烦闷。

她想了想,还是不要和水若云相遇的好,自己既然记不起她,那就算了吧。他只知道自己爱的是沈流袖,还是把她救出来要紧。

甘溪楼和鸣凤楼不同,鸣凤楼是打着酒楼名义的私人住所,里面诺大,简直可以和皇宫的精华媲美。甘溪楼则是简单的阁楼,是江周府邸改造成的居住场所,空间狭小,人员也比较少。

谢灵询看到门口的守卫,就知道自己不能硬闯进去,于是他决定绕到后墙,直接攀爬去。

他仔细观察了一下甘溪楼的结构,就确定了如何去,而且平步青云。

水若云整个人越发颓废了,辛苦的心血伴随着叶昭雪叛逃,刘子凌出走以及将士的伤亡付之一炬。江云对她斥责,提醒她暂时保存实力,只能静待机会,满腹的委屈和愁苦无从诉说,只能独自对着身边的摆设发怒。

加对谢灵询的思念,又不能相认,简直令她痛到窒息,而那沈流袖却能与谢灵询相爱,自己嫉妒的发狂,却不能杀掉她,为了以后还要留住这个情敌,而方才,手下又来报告,沈流袖被一个神秘人救走,水若云不会不知道是薛碧瑶搞得鬼,可是自己暂时夜不能处置她,一时之间各种冰冷涌心头。

滚,给我滚出去。江云府邸有些侍女,和鸣凤楼不同,水若云习惯就好一个人,现在经常有许多端着果盘的侍女伺候自己反而不习惯。

水若云把侍女赶了出去,又要发怒,忽然看见一个俊秀的男子,就再也没有了思绪。

她的脑子里充斥着激动和欣喜,那副谢灵询的画摆放在她房里,精心的装裱着,它无法忘记这样一张脸。

他是灵询哥哥吗,是我在做梦吗?她忽然心跳加速,不受控制的涌现一抹潮红。

怎可可能呢,灵询哥哥在巴蜀,对了,他已经被许多人盯了,也不知道有没有事。那些人到底找到了他没有,真是烦死了。